陈向东不由的苦笑。
冯春来走后,陈向东也只得熄灯宽衣就寝了。
也许是夏日炎炎的关系,他辗转反侧不得入眠。
“笃笃……”又听到敲门声。
“谁啊?”
“是我……”
陈向东打开门,清澄明净的月色当空照下,洒落付明光一身的银辉,象从天而降的神人。
“这样晚了,你来……是因为席子太粗糙?”
“竹席编得很细致也很冰凉,躺在上面应该不错。”
“那你是睡不着,想要借本书一观么?”
“又不是想要考功名,我不用悬梁刺股。”
“……那你是想来找春来么?他刚刚才走。”
“我方才看到春来走过去,再说这么晚了,又没有什么要事,再者我与他无干,找他做什么?!”
陈向东只听得一句,‘与他无干,找他做什么’,心中一动,整个人不由的慌乱不已。但转念一想,又不由的痴了。
在水月莫辩之境,两人默默对视,纵有千言万语,此时亦无法诉诸于口。
或是一个怕再被拒绝,伤心断情,而另一个是怕再要去拒绝,爱恨两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