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知道?你看我没心没肺的,其实我心思细腻着呢!回去我就抱着我大哥痛哭,白猫警探死了的时候我都没哭得这么伤心。”
小鸭子出了会儿神,慢慢又说:“你怎不和你爸好好谈谈?其实他很疼你,每天都和我说你小时候的事,很小的事都记得……有爸爸多好……”
“他可倒听我说啊!我十几岁的时候也是淘出圈儿了,每次见面准没好事儿,我爸上来就打,挨完打我反骨更硬了,到最后亲父子反倒相看两厌。”我揉揉眼,“要不是他病了,我还不知道他这么惦记我呢,可我这亲爹再也不会知道我对他的惦记了,现在想承欢膝下也没机会了,他……他都不认识我了……”我越说越难受,忍不住一把抱住小鸭子,闻见他身上熟悉的鸭子味,扎在他肩头开始掉眼泪。
小鸭子只在开始时推了我一下,然后叹口气不再动弹,任我哭湿了他的肩头。其实我哭到一半的时候就转为喜极而泣了,而小鸭子不知道,我的眼泪有一半是为他而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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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~~~哎~~~白蛋……蛋……莫……色色……凑……”
哦,说明一下,这是一种方言,一般不太好发音,可能有的大人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可以试一下以下这个办法: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舌尖(稍稍用力),把舌尖拉出口腔(只是舌尖,拉得多了发音就不准了),然后读一遍“别den我舌头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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