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真握着方向盘的手沁出薄汗,后视镜里五庄观飞檐上的铜铃在风中摇晃,叮当作响。
那声音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萧索意味。
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车厢里亮起,他滑动着最新的疫情数据:
南城新增32例,中心城区连续七日出现不明聚集性感染。
这些数字像淬了毒的银针,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玄处,总部的会议纪要已经发到您邮箱。”
耳机里传来胡玥的声音:
“关于修道门派审查的第三轮整改方案,需要您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
玄真挂断电话,指尖在通讯录里悬停良久,最终点开一个被标注为“私人号码”的联系人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电流声刺得耳膜生疼:
“老周,你上次说的事,有眉目了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咳嗽:
“玄真,你要小心,我怀疑……那些余孽并未清除干净。”
话音未落,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,紧接着是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玄真猛地踩下刹车,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腔:
“老周?老周!”
嘟嘟的忙音在寂静的车厢里回荡。
玄真盯着手机屏幕,后颈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