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瑜出了府门,骑上战马,信马由缰往孙府而去,心中不禁为此行发愁。
昨夜小乔仿佛换了一人,一哭二闹三上吊,直闹的后宅不宁,及至凌晨,周瑜无奈应下夫人所请,这才罢休。
一夜未得安眠,周瑜哈欠连连,来到孙府门前,以手搓脸数遍,勉强打起精神,入府面见孙权。
君臣见礼毕。
孙权曰:“公瑾,除贼之事,与子敬商议的如何?”
周瑜曰:“已有些眉目,我已令诸将分兵,沿江每二十里下一寨,主公以为如何?”
孙权思忖半晌,不知其意,问道:“我军本就兵少,为何还要分兵下寨?”
周瑜笑曰:“昨日子敬亦有此问,却是赵柏轩为其讲解。”
孙权奇曰:“哦?柏轩如何说?”
周瑜乃将昨日议论,悉数告知。
孙权叹曰:“柏轩真将才也。待日后,公瑾将水军,柏轩将马步军,我江东固若金汤,孤无忧虑也。”
周瑜闻言,顿觉头痛,思及夫人所请,又不得不为,否则恐后宅永无宁日也。
遂言道:“主公,昨日贱内相试赵柏轩,其人忠义,恐不为郡主女色所动。”
孙权闻言,面带不悦,言道:“孤以亲妹下嫁,其人尚不知足耶?”
周瑜曰:“主公息怒,自古迄今,贪慕权势、图慕虚名、恋慕钱财、沉溺女色者,不可胜数,然忠义之士,却凤毛麟角。
今主公得赵柏轩这般忠义之人,岂不乃幸事乎?
且试想,今赵柏轩若因贪图郡主美色与那成为主公妹婿可得之权势,便悖逆旧主、转投主公,日后他人以更优厚之条件相诱,彼岂不会再背主公而另投他处乎?
如此之人,主公敢用否?”
孙权闻之,神色稍缓,颔首道:“公瑾所言有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