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当真什么都肯?”许泽饶有兴致的盯着他。
曹纯有点心虚,但还是郑重点头:“你尽管开口便是。”
许泽反手搭住曹纯的肩膀,笑道:“为我置办一处靠城郊的小院,需窖藏十斛谯国佳酿、配以全套的烤架。以后吃酒商谈,皆在此处,如何?”
“那当然没问题,”曹纯一时愕然,这算什么要求,我还以为你想要几百匹战马呢。
诶?不对!
他在许泽背上猛地一拍,佯怒道:“故意逗我是吧?你根本就没打算较真!”
“哈哈哈!”许泽爽朗大笑,解释道:“当时数万金交托给陈元龙,我尚且不敢确信,只能为了前线攻城的兄弟减少牺牲,因此豪赌,子孝兄长眼观大局,不敢信才是常事,我当然不会放在心上。”
“好,好好!”
曹纯笑着伸手指了几下,顿时心花怒放,很是受用,许泽性情一下子在他心中反转,好感大增。
这哪里是居功自傲,这分明豪士风范。
性子大气沉稳,才能出众,文武全才,而且说话又好听,还很会来事儿。
许子泓,不赖!
曹纯忽然发现,许泽身上还真有种魅力,相处起来乐趣实多舍不得分别那种。
……
进得大堂,许泽照常往外坐,准备大事奉承完就带着典韦开溜。
没想到程昱也跑来末席,将前面的位次让给了毛玠、枣祗他们。
这并非商讨军略的堂议,而是庆功宴的集会,所以堂上其乐融融,曹操也开始吐露豪情。
程昱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问道:“子泓,我非常好奇,当时你为何能在几百封密报之中揪出笮融来?眼光当真如此毒辣?”
许泽一愣,这话他还真不太好回答 。
直接说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