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雎阳不破、蒙县不失,则袁公路必会来援。
他合上密信、文书,心中大致有数,只要袁术明言还不会放弃豫州,那便可以信任。
守住梁国,日后交还汉廷,将会是功成名就,封侯亦不在话下。
“袁相!祸事了!”
城门楼之外传来一片骚乱,城外好似山河震动,齐声呐喊。
袁绥连忙走出去,迎面遇到了跑来报信的小校:“袁相,曹军在雎水上游囤积,昨日下了一日夜的雨,再加上数日堵水,现在掘开东侧水渠,大水灌入蒙、雎之间,已淹没了官道!”
“咱们运粮的车马,全都没了!现在水势不能止住,恐怕要淹到雎阳城外!”
“该死!”
袁绥气得胡须飘扬,见城中大乱,细小的眼睛露出一阵精光,眼眸忽而一转,忙转身跑下城楼去,踩着稀泥直奔百姓。
“曹军奸恶,曹军凶徒也!”
“诸位乡亲,若非是袁某将诸位收入雎阳城中,如今在外岂非是横遭此大祸!”
“这曹军为夺城害命不择手段,竟然以匠艺造堤坝,掘开东面河渠,用这等伤天害理的计策来攻我仁义之事!这些年,我袁绥带众多豪族平叛除贼,为诸位保得田土、家业,免受乱世之苦,虽无能但有心。”
“而今这曹贼以平贼之名来此,所行之事比那黄巾贼寇更加凶恶!贼人都知道不能破坏田土,怎敢泄洪引天灾呢!”
“一旦让他破城!一定会屠城劫掠,血流成河!那时,雎水亦为之不流啊!”
这话说完,当即就引起了一片怨怒。
“这大水竟然是曹军决堤!?”
“枉我还以为曹军真来为豫州平贼,没想到竟是存了这等心思!”
“传言未必是真,都说兖州曹公勤政爱民,乃是仁义大贤,治世能臣!真到大战时,根本不将百姓的性命放在眼里!”
“曹贼太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