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婆子接话:“下午族长要来,你爷他们去了东市买菜,来~这儿坐,别站着,大牛你俩也坐。”
“嗯...”
李云溪待了会,便来到陈姥爷家。
这两年,禹都县渐渐步入正轨,木活没以前多,陈姥爷清闲下来,每日喝喝茶,逗逗儿孙,是的,陈安礼、陈安德各有了儿子,最小的孙子陈安哲年前也娶了妻。
四代同堂,不知羡煞多少人。
城里但凡有人婚嫁,都要请陈姥姥去做喜被、喜服,哪怕她看不清针线,也要她去摸上两把。
见李云溪进来,陈姥爷忙招手:“云溪,你来得正巧,我正跟你二爷爷聊你小时的事呢,老婆子!弄点浆果来。”
“姥姥,我不喝,给我泡壶金银花。”随即李云溪扯了根凳子坐下:“姥爷,我这次来是有事。”
陈姥爷神色一凝:“啥事?”
陈老汉也端正坐着。
李云溪将昨晚的话再重复一次:“这事,我们不能去赌,所以姥爷,之后的日子,除非天下太平,你们能不出城,就不出城。”
陈姥爷沉默。
陈老汉在外十多年,腌臜之事见的多,赶紧接话:“哥,云溪丫头说的对,你们是她亲近之人,不得不防呀。
你想想七娘那事,当时我们虽住在镇上,外面看着光鲜,有宅有田有地,但手里却没几个子,王家尚且不依不饶,要这要那,这竹筒可不是旁物,我说句大话,有了它,龙椅都要坐的稳些,更何况这会龙椅上还没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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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,陈老汉叹了口气,“这皇帝都死了一年多,这会还没定下新皇,可见争得厉害!”
陈姥爷回神,“管他们怎么争,我们安心过自个的日子,云溪,你放心,中午我就跟你几个舅舅、表哥好好说道说道。
若哪一日,他们遭了道,要你拿竹筒换,千万别换,不成器的东西只会拖累你!让他们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