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又躁动起来。
“我说安静。”
这次,江染一个眼神便让她们所有蠢蠢欲动的念头停息。
像腊月寒冬的冰雹,虽然好看,却能伤人性命。
“我不知道宋小姐跟你们说了什么,但那都不是真的。”
“没有任何取证,单凭一方的言论,便可以轻易下定论,这就是记者该做的吗?”
记者面面相觑,她们只是娱乐记者,只要话题够炸裂,够狗血,够吸引眼球就行了。
至于真不真实,她们确实没有考虑。
“如果宋小姐说我们是一家人,我有照顾她和她母亲的义务,那便请宋小姐拿出户口本来,看看我们是不是一家的。”
“如果宋小姐说我没有照顾我生病的父亲,那我医院的缴费单装了整整两个文件袋,你们要看我也可以拿出来。”
“如果你们觉得我攀上了金主,也请拿出证据,不然我会告你们诽谤。”
“至于宋小姐明明拿着江家每个月给她们母女俩的两百万生活费,为什么还会过成这般落魄样......”
“我倒是认为你们可以调查调查,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......”
江染有条不紊地说完后,全场鸦雀无声。
记者互相交换着眼神,随后齐齐看向宋阮佳。
宋阮佳脸色一僵,指尖狠狠掐进了掌心里,眼泪说来就来:
“姐姐,你这般能言善辩我当然说不过你,只是你也太狠心了点,妈妈也病倒了,需要钱治疗,你就帮帮我,帮帮我好不好......”
宋阮佳扑上来,扯住江染袖口,苦苦哀求着。
江染颦起眉,还没来得及动作,门口又是一声哭天抢地的哀嚎,她看过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