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长喝打破僵局。
街角处,一队金甲卫士簇拥着华贵辇驾疾驰而来。
辇上青年头戴金冠,面容肃穆,正是当今太子林青阳!
赵汝棻脸色瞬间惨白,慌忙跪地:"臣参见太子殿下!"
"御林军?!"围观人群见到太子身后的阵仗,纷纷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写满震惊。
虽然太子摄政以来,皇城御林军编制已从当年的数万之众缩减至区区百人,但"百名御林,可抵万军"的威名依旧震慑朝野。
这些身着玄甲的将士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天人境强者,此刻整齐列阵,肃杀之气令人胆寒。
赵汝棻心头剧震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
太子此番竟调动御林军亲临,莫非......
"周太傅。"太子轻唤一声,凤眸低垂间掠过一丝寒芒。
"老臣在。"一位长眉如剑的老者应声出列。
虽已年过古稀,周身却萦绕着凌厉剑气,所过之处众人皆不自觉后退半步。
"今晨收到密报,赵家涉嫌谋逆。"老者声音陡然转厉,"经查证,证据确凿!"
话音未落,只见他袖袍翻飞,一叠泛着血渍的文书如雪片般展开,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寒光。
“十八年前三月——”周太傅的声音如寒铁坠地,震得满堂死寂,“赵家私扣各地进贡皇室的灵丹宝药!二阶丹三百枚、三阶丹六十枚、四阶丹二十枚,另有灵材无数,折银两亿两——此为欺君之罪一!”
“同年五月!”他袖中飞出一道血书,“赵家子弟赵武虐杀五王塘平民一家三口,按《赤霄律》,武者屠戮凡人当斩!可赵家非但不惩凶,反以权势压案,使冤魂不得昭雪——此为纵恶之罪二!”
“同年六月!”又一卷密档展开,墨迹如刀,“赵家构陷忠良李晨,伪造通敌文书,致其满门抄斩!后经三司密查,所谓‘罪证’皆出自赵家暗卫之手——此为戕贤之罪三!”
话音未落,围观百姓已哗然骚动。可周太傅的宣读却如丧钟般继续轰鸣:
“六年前四月——”他忽然暴喝,声震屋瓦,“赵逍遥一人之恶,便罄竹难书!”
“调戏白家小姐致其投井,反诬白家谋逆,屠其满门!”
“强掳民女黄氏,虐杀其夫族,更将她卖入娼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