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脚步声后,书房恢复寂静。片刻,又一个脚步声进入。
“如何?”刘洎问道。
“一切准备就绪。”一个沙哑的男声回答,带着浓重的西域口音,“韦挺明日早朝便会弹劾李炫,证据已经伪造妥当。”
“好。”刘洎满意地说,“记住,我们的目标是让陛下相信,这一切都是魏王在幕后操纵。李炫不过是魏王的一枚棋子。”
“大人高明。”西域人奉承道,“只是......蜀王那边?”
“将死之人,不足为虑。”刘洎冷笑,“倒是太子......”
“柳三娘已经得手,太子体内残存的魂魄很快就会消散。届时,一个痴傻的太子,对陛下而言只会是累赘。”
李炫在密室中听得怒火中烧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聂隐娘按住他的肩膀,示意冷静。
“子时快到了,”刘洎说道,“使者何时到?”
“已在路上。“西域人回答,“这次大祭司亲自前来,还带了'血月镜',可照出人前世今生。“
“太好了。”刘洎声音兴奋起来,“只要证明晋王殿下是隋炀帝转世,我们的计划就完美了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书房恢复寂静。李炫和聂隐娘从密室出来,只见书房布置典雅,四壁书架上摆满典籍。正中书案上摊开一本《春秋》,旁边砚台中墨汁未干。
“刘洎这老贼!”聂隐娘咬牙,“竟想诬陷晋王是杨广转世!”
李炫却眉头紧锁:“不对......太顺利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们潜入晋王府太过容易,刘洎与西域人的对话也太过直白。”李炫环顾四周,“就像......”
“就像故意说给我们听的!”聂隐娘恍然大悟。
话音刚落,书房四壁突然亮起血色符文,门窗“砰”地自动关闭!一个阴冷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:
“李参军,恭候多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