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元帝根本没打算恢复李家的荣光,他只是……需要一把刀了。
一把足够锋利,又不必心疼的弃子之刀!
“朝中诸将,承平已久,早已没了血性,朕环视一周,竟找不到一个能用之人!”
乾元帝的目光如鹰隼,死死锁住李文山。
“朕,现在给你一个机会。一个让你淮安侯府,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
李文山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“朕命你,即刻出发,赶赴北境。”
“以白身之名,出任监军,辅佐主帅,稳定战局!”
白身!
监军!
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,就是一道催命符!
一个没有官职爵位的庶民,去做监军?
他拿什么去节制三军?
拿什么去号令那些骄兵悍将?
主帅若是听他的,功劳是主帅的。
主帅若是不听他的,打了败仗,他这个监军就是第一罪人,是最好的替罪羊!
乾元帝根本就没打算让他活着回来!
赢了,他这把用钝的刀,可以顺理成章地战死沙场,成为一段悲壮的君臣佳话。
输了,他就是罪魁祸首,正好用来平息朝野的怒火。
好一招帝王心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