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...微臣想不明白,陆路与海贸的干系在何处。”
刘据方才推开桌案,被推得彻底,一半的桌案还横在君臣之间,刘据看着碍事,直臂彻底推开,
“海陆并发,才为正道。”
“陛下可是要以陆路商贸取代安息商人?”
觑了金日磾一眼,刘据道:“你这哪里是不明白,我看你想得比谁都明白。”
印证了自己猜想后,金日磾倒吸一口凉气,
陛下所图甚大啊!
刘据打停这个话题:“朕找你来不是论政的,而是要谈钱的事,等下你去科馆看看,这酒能不能卖,罢了,你现在就去,早些给朕答复。”
金日磾行礼:“是,微臣现在就去。”
望着金日磾离去的背影,刘据忍不住摇头,
这都闹得是什么事?
未来一笔巨大的收入,刘据自己没往兜里划拉,想着送出去,金日磾可倒好,还不轻易伸手要。
“来人。”
候在宫门内的小太监走近,
“去叫人给朕弄些提神的汤,朕有些乏了。”
“是。”
小太监话不多,赶着去做事。
刘据胸膛一阵发闷,仰头看向宫顶玉瓦,从里是看不见的,可刘据的视线似透出了宫内,飘到了天上。
在宫内又用回太监,是卫子夫的提议,卫子夫整顿后宫内廷,手段犀利,本来刘据用窦富用得顺手,卫子夫还是认为如此不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