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钰回答的极为坦荡。
若是冲着李青萝那层关系,勉强磕一个倒也能考虑。
可是再加上李秋水,就...
咳咳,怪怪的。
“......”
无崖子迟疑了片刻:“这倒是奇了,只是你不跪下拜师,入我逍遥派,我也不好将掌门之位托付给你。”
话音刚落,陈钰已经在他斜对面坐了下来,明知故问道:“我观那聪辩先生还有阁下都不是寻常人,为何要将掌门之位让出,可有缘由?”
听他这么问,无崖子脸色顿时阴郁了起来。
叹了口气:“因为我需要后继者替我杀一个人。”
“丁春秋,是也不是?”
陈钰微微一笑:“此人现在就在外边上蹿下跳,适才聪辩先生摆下棋局,这狗贼也百般阻挠,我听苏前辈说了一些他门派的往事,前辈你变成如今这副模样,也是那丁春秋害的。”
无崖子当年被丁春秋、李秋水联手打成重伤。
此刻空有一身内力,却难以自己复仇。
至于他的另一个弟子苏星河,早先酷爱琴棋书画,对武学一途远没有丁春秋那般上心,所以并非丁春秋敌手。
整整三十载,无崖子饱受煎熬,苦等能继承自己衣钵,弄死丁春秋的那个人。
此刻见陈钰把话挑明,索性点头道:“不错。”
“我能帮前辈你除掉丁春秋。”
陈钰语气平静:“就现在,但是我也需要一件东西,逍遥派的掌门之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