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墨白倒是笑得轻松:“放心吧,我不至于那么没定力。”
周瑾宁叹了口气:“下次这么自我煎熬的事你还是别做了,就算是我,也会有负罪感的……”
后面这半句话她说得很小声,但还是被谌墨白给听进了耳朵里,瞬间惊喜到得意:“负罪感?对我的吗?我怎么好意思让你这么喜欢重口的人跟我一起吃那么清淡呢?放心吧,我不会让你为了我委屈自己的。”
周瑾宁翻了个白眼:“你可得了吧,我可没那意思,我只是用不着你带着伤还专门为我做菜而已。”
昨天谌墨白吃粥的时候,她不还理直气壮地吃麻辣烫来着?
可是想着今天陆清说的那些话,她还是不免有点担心,但愿陆清是个知道天高地厚的聪明人,可别去做傻事,周衍桀那个巨型马蜂窝,他可捅不起。
想起陆清说的那些话,不知算不算是迁怒,周瑾宁故意说:“说起来,你这么多天不去上班,你的那些客人可不都得想死你了?”
谌墨白看了看周瑾宁,故意笑笑:“你这是在吃我的醋么?不然你忽然提起我的客人们做什么,你又没见过他们。”
周瑾宁果然立即否认:“谁吃你醋了,少自恋!再说了,谁说我没见过你的客人?还有两个很熟悉呢,一个‘普拉达’,一个‘紫藤萝’。”
谌墨白又笑了笑:“还说没吃醋?‘普拉达’就算了,反正她对你而言只是个低端配角、没什么意思的对手;至于‘紫藤萝’,她都已经出国了,就别提她了。”
“普拉达”的确算不了什么,而“紫藤萝”大概算得上是两个人之间的一个小疙瘩,但也仅仅是个小疙瘩而已。
但在此之前,谌墨白倒是也没机会和她仔细解释这件事,倒是正好趁着这机会解释清楚。
周瑾宁提起这两个名字,也只是为了调侃谌墨白,当然不是真的次数。只是陆清说的那些话,越是细想就越是让人怀疑,总觉得他知道的要比她预料的多,那么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?
而真实的情况,陆清的确是知道一些事,只是事情的真相其实根本没有周瑾宁想得那么复杂,只是有些巧合的让人费解而已。
昨天晚上,是陆清家的小型家庭聚会,大家会按时聚在一起,到饭店里吃个饭而已,没什么重大意义。但为了给亲戚们留下好印象,陆清一下班就直接去了饭店,大部分人都还没来,只有也是刚下班的小姨来得比较早。
“小姨,看你这么春风满面的,怎么,今天又遇见帅哥了?”
他小姨叫李爱,不过三十出头,还很年轻,还是单身。